
阿钰是一名初二年级的女生,是一所中学的住校生。

从童年时期开始,她的身体素质就比较薄弱,身体频繁出现问题,身体底子一直较差。
现在是高度近视,日常生活和学习都离不开厚重的眼镜。
在学校生活中,只要遇到情绪低落、身体不适等情况,阿钰就会选择请假,而父母总会赶到学校将她接回家中照顾。
在与刘承洛沟通时,阿钰坦言,自己在人际交往中总是陷入困境。
哪怕是同学间不经意的一句玩笑、小组合作里微小的意见分歧这类小事,都能触发她的情绪,让她陷入崩溃状态,有时她甚至还会觉得真心好像换不来同等的对待。
如今的她在班级里总是小心翼翼,害怕自己的言行惹同学不高兴。
可越是谨慎,她越不知道该如何与同学正常相处。
这种迷茫和痛苦让她难以承受,希望能找到改善人际关系的方法。
走进刘承洛记忆重组中心咨询室时,阿钰穿着一身合身的运动服,外面套着学校统一的校服外套,脸上架着一副厚重的眼镜,还戴着口罩。
她进门后,轻轻地坐到沙发上,坐下后就保持着固定的坐姿,没有丝毫调整,双手紧紧握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和一支笔。
在交流过程中,阿钰的情绪一直很低落,说起自己的经历时,眼泪会不自觉地往下掉,却没有伸手去拿桌上的纸巾擦拭。
她时常低下头,盯着手中的小本本,一边翻看上面记录的内容,一边断断续续地叙述。
偶尔抬起头时,眼神里满是对解决问题的渴望,同时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阿钰入学后,因为身体状况不佳多次请假。
每次不舒服时,她都会感到浑身无力、精神萎靡。
这种不适感让她情绪波动变大,也更容易烦躁。
而身体恢复返校后,又会因为落下的课程、错过的同学互动而焦虑,担心自己无法融入集体。
长期反复的身体不适,让她很难用稳定、正向的情绪与同学相处,往往刚建立起一点亲近感,就因为一次请假中断,导致人际关系始终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。
阿钰的家庭中,父母对她的关心呈现出矛盾的特点。
母亲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她身上,生活上照顾得无微不至但同时也很唠叨,甚至牺牲自己来照顾孩子和家庭,这种牺牲式关心让阿钰感到压力很大。
父亲则更关注她的学习成绩,如果成绩不理想,就会教训她,还会讲很多大道理,这让她觉得和父亲根本无法沟通。
更让阿钰困扰的是,父母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,有时是长时间的沉默,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有时甚至会大声吵架。
每次看到父母这样,阿钰都会下意识地反思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才让爸妈不开心”?久而久之,她养成了过度关注他人情绪的习惯。
阿钰从小学升入初中后,不仅要面对陌生的校园环境,还要适应全新的人际圈子。
以前熟悉的小学同学大多不在同一所初中,班级里的同学都是新面孔,彼此缺乏了解。
同时,初中的学业任务比小学繁重很多,每天除了上课,还要应对各种作业、小测,这让她本就紧张的时间更加紧张,没有足够的精力去主动认识新同学、建立友谊。
此外,这是她初次住校,自主生活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学习压力、生活适应压力叠加在一起,让她无暇顾及人际关系,等到意识到自己和同学疏远时,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主动破冰。

阿钰主诉:感觉自己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同学相处,也或许是一直都不会吧。
记忆力不好,总是会忘事,所以来咨询室之前就把所有想说的都记在本子上了。
有三位朋友经常一起玩但自己总觉得不自在,只想和其中一位相处。
初中也和男生玩得比较好,目前和三位舍友以及同桌尚未建立良好关系,和舍友有摩擦,还感觉被同桌排斥。
阿钰在干预过程中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小本本上她罗列的各个事件,刘承洛本着尊重和同理接纳的态度,始终认真倾听,并及时给予反馈。
阿钰:从别人那里听说宿舍里的两位舍友在另一宿舍说自己的坏话。今天一见到舍友就喘不上来气,即使是听到她的名字也会很难受,不知道回宿舍该怎么办。我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不正常,是不是有问题呀?
刘承洛在潜意识状态下找到了阿钰的病理性记忆,小学低年级时,阿钰曾有过一段被朋友欺骗的经历。
这一经历给阿钰留下了很深的创伤,让她从此对人际交往产生了恐惧感。
她害怕再次被欺骗、被嘲笑,所以在和同学相处时,总是刻意保持距离,即使遇到想亲近的人,也不敢主动付出真心,担心再次受到伤害。
这种恐惧像一道屏障,阻碍了她与同学建立正常的友谊。
刘承洛对阿钰的病理性记忆进行重组,帮助阿钰看到自身能量,不断挖掘身上的正向资源,肯定她是一个善于观察、为他人着想、体贴温柔的好孩子。
通过不断地正向赋能,阿钰的心理能量在不断地增强,强烈的情绪也慢慢有所缓解。
阿钰主诉:周末回家挺开心,和父母聊了近来发生的事。妈妈说了很多为人处世方面的大道理,也都记在小本本上提醒自己。虽然和舍友们还会有些小摩擦,但自己能够处理,而且不那么放在心上了。

离开咨询室的时候,阿钰的情绪有明显好转,她有时也会勇敢拒绝别人,也能够摆脱他人的目光与评价,与他人交往时落落大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