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茵是一名大二年级的女生,初三时,她因人际冲突出现情绪与行为问题。

阿茵在高中学习期间基本处于半休学的状态,社会功能也受到损害。
进入大学后,由于入学焦虑以及不适应等原因,她在军训期间办理了休学。
9月复学返校后,她仍存在焦虑、入睡困难与社交障碍等问题。
复学初期,在父母的鼓励支持下,阿茵逐渐融入集体生活,并参与社团活动。
但随着学业压力加大、社团工作任务繁忙,她经常因对自己要求严格、害怕他人的负面评价而陷入内疚与焦虑情绪。
在某次社团任务出现失误后,阿茵突然情绪失控,在父母的安抚下,她的情绪才逐渐平复。
阿茵自幼在母亲的严格管教下长大,母亲时常将她与同龄人作比较。
父亲工作较忙碌,但与阿茵的关系相对亲近。
家中还有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弟弟,阿茵察觉到母亲对弟弟的教育方式更为宽容。
阿茵存在多疑、过度渴望他人认可等表现,并非突发的行为问题,本质源于她的创伤记忆。
结合阿茵的成长经历,我们可以发现,幼年时期母亲严苛的教育方式,以及有条件的接纳模式,让她逐步内化出扭曲想法:只有做到顺从他人,自己才能被爱,获得安全感。
面对外界压力时,她会将单次失误等同于全盘失败,同时她认为一旦遭到他人的拒绝,就意味着自己会被抛弃。
为缓解内心持续的焦虑情绪,阿茵逐渐形成三种负向的应对模式:一是习惯讨好,始终难以拒绝他人的请求;二是负向回避,主动回避所有容易出错、遭受他人批评的情境;三是当压力超出自身耐受阈值时,会产生冲动且过激的情绪与行为反应。
休学期间相对简单的生活环境,暂时掩盖了阿茵的心理冲突。
但进入大学后,由于个体对自主生活与人际交往的需求显著提升,这些负向的应对模式便成为阿茵适应校园生活的主要阻碍。
阿茵在复学初期展现出良好的外在行为,但其内在的应对模式并未改变。
进入大学后,阿茵仍受该模式困扰,导致她反复出现焦虑情绪。

在心理干预过程中,刘承洛倾听她的成长经历、家庭故事及当前的担忧,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被理解和被接纳,给予她关怀和温暖,加强双方的情感联系,为后续干预奠定坚实的情感基础。
通过场景重建干预,原本杂乱零散的负面经历被逐一拆解梳理后,阿茵能够客观看清自身问题,她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提升了自我觉察与情绪调控的能力。
刘承洛在潜意识状态下找到了阿茵的病理性记忆,有一次,阿茵因未能达到母亲设定的目标,她被关在门外近一个小时。
无论她怎么敲门,母亲始终没有开门让她回家,她感到很绝望。
刘承洛对阿茵的病理性记忆进行重组,她慢慢地发觉,长久盘踞在心里的扭曲的想法,是早年经历留下的产物,并不符合当下的现实。
刘承洛鼓励她从日常小事做起,学着适度拒绝别人,坦然展示自身短板。
阿茵看待问题的思路逐渐发生了转变,她学着接纳自身不足,自信心也随之稳步提升。
刘承洛指导阿茵制定了大学阶段的整体成长规划,并依照学年拆分细化任务:大一主要适应校园环境、拓展人际交往,量力参与社团活动;大二上学期深耕课程,依托学科竞赛锤炼实操能力;大二下学期着手梳理升学或就业路线,搜集相关报考、求职资讯;大三围绕选定方向集中筹备。
细化后的成长目标,让阿茵从大一开始就明确了日常努力的方向,逐渐帮她建立起自信。
在与家长进行家庭指导时,刘承洛着重肯定阿茵的努力与进步,引导家庭环境从评价中心转变为安全港湾。
咨询结束的时候,阿茵的情绪慢慢趋于平稳,入睡困难的情况很久没出现了。
她不再执着于对自己的严苛要求,也慢慢看淡旁人的评价。
在人际交往中逐渐学会坦诚表达内心想法,同时懂得把握边界感,与身边同学的关系也变得愈发融洽。
即便学业与社团事务叠加,她也能沉着应对,不再依靠别人的肯定来确认自身的价值,慢慢形成了内在的评判标准。

如今阿茵能够客观地看待自身成长经历,慢慢放下了对父母教养方式的埋怨,和家人相处和睦,情感心智也变得更加自立成熟,能够从容面对人生的挑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