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月是一名公共管理系研究生三年级女生。

阿月出生于广州,是独生女。
阿月成长初期身体状况良好,学语和学步时间均处于正常范围。
父母对她较为宠爱,但由于父母工作繁忙且频繁出差,阿月在4岁进入幼儿园后,主要由祖父母照料。
祖父母家与父母家相距1个多小时车程,因此阿月在幼儿园期间与父母见面的机会较少。
直到小学一年级,母亲更换工作后,阿月才搬回父母家中居住。
阿月读初中后长期就读于寄宿制学校,与家人1至2周见一次面,阿月成年后前往北京读大学至今。
阿月的核心家庭成员包括父亲、母亲和她本人。
父亲为公司主管,脾气较为温和,母亲目前在一家公司担任经理,脾气较为急躁、易焦虑。尽管阿月成年后与祖父母及外祖父母保持联系,但来往频率较低。
阿月家庭结构相对稳定,但由于父母工作繁忙,其在成长过程中与父母的直接互动较少,特别是在幼年时期。
在过往学习经历中,阿月成绩一直处于上游水平。
爷爷奶奶认为她很争气,常拿她与亲戚家孩子比较。
当阿月成绩不好时,父母不会责备她,但会询问她原因以及未来打算,这让她感受到压力,她认为父母希望其保持上游水平。
阿月饮食较为规律,近半年她的进食量偏少,偶尔想到毕业和工作时,就不想吃饭,频率约为每月1次。
在社交方面,阿月虽然较为内向,但是每个阶段都有较为亲近的朋友。
目前阿月和好朋友们在不同城市,并且阿月提到自己的朋友们也面临相似的情况,担心与朋友讨论会引发对方焦虑,所以较少深入交流。
初次咨询时,阿月五官端正,衣着整洁,体型偏瘦,语速较快,举止较为局促。
阿月诉说道自己临近毕业还未找到满意工作,并且论文的写作进度不佳,因此产生了焦虑情绪。
因为焦虑情绪,阿月晚上难以入睡,躺在床上1小时左右才能入睡,目前出现焦虑情绪和入睡困难持续了6个月。
此外,焦虑情绪也使阿月变得更为拖延,无法集中注意力做事情。
初次咨询会谈中,刘承洛发现,阿月近期存在显著的焦虑情绪和扭曲想法,具体表现为对论文和实习就业等现实问题过度担忧。
阿月每周有多次辗转反侧1小时以上仍未入睡的情况,夜间常出现与学业、就业相关的扭曲想法,即使入睡后也频繁出现噩梦,偶尔还会惊醒。
在咨询过程中,刘承洛了解到阿月为改善入睡困难所做的尝试。
阿月表示曾尝试日间增加活动量,以及睡前饮用热牛奶、足浴、适度运动等方法,但效果均不显著。
值得注意的是,阿月在朋友家借宿期间入睡质量显著改善,她将这一改变归因于朋友卧室悬挂的物件。
刘承洛就这个话题与阿月展开深入讨论,阿月表现出浓厚兴趣,并主动分享:“我听了朋友的介绍,物件能将梦过滤,把人带入美梦。我觉得我那天睡得好,也是因为相信物件把噩梦过滤了。”
阿月分享道:“我在河边看到了缺失树冠的柳树,虽然树冠被台风摧毁了,但是它依然活着,还长出了新的枝叶,蛮震撼的”“我会联想到我的家人和朋友,会觉得虽然我们在物理距离上比较远,但是大家还是在互相惦念着的。会觉得有这种牵挂的部分,让我觉得有一些温暖的感觉,还会有被支持的那种感受。”
阿月选择了经历台风的柳树枝材料,柳树本身的遭遇与阿月的经历是存在相似之处的,柳树的存活也反映了阿月内心的希望与声音。
红豆是一种温暖的材料,这代表了阿月正向的社会资源。

具体而言,通过场景重建干预,强化了阿月从自然中获得的抗压力的感知,增强了阿月与家人朋友的情感联结感知。
阿月反馈:“我感受到自身的力量。虽然并不熟练,但还是完成了,我感觉自己也是有能力的。”
刘承洛始终聚焦于阿月的优势资源,通过场景重建的体验,促进阿月的正向转变。
物件有效连接了阿月的内心世界与现实世界,这一过程强化了她的自我效能感,我协助阿月将获得的力量感迁移至现实生活情境中。
阿月反馈称,她的情绪状态有所改善,并开始自我提醒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,这表明她在应对日常挑战时逐渐建立了更为正向的心态。
咨询过程中,阿月多次提到与大自然的联结对她的重要意义。
她表示:“当我接触大自然,闻到树叶或草的味道时,我会感到突然平静下来。”
刘承洛鼓励阿月将这种与自然的联结进一步融入日常生活。
在刘承洛的引导下,阿月分享了她对作品的感受,并将作品命名为希望的翅膀。
她解释说:“我很喜欢这2根羽毛,它们对我来说是新颖的材料,看到它们让我感到温暖和平静。羽毛象征着飞翔,我觉得有了它们,我能够走得更远,因此我给它起名叫希望的翅膀。”
这一命名不仅反映了阿月对未来的希望和期待,也象征着她对自身成长和改变的渴望。
离开咨询室的时候,阿月告诉我,她的焦虑情绪缓解了很多,自我认识也发生了正向的变化,入睡困难的情况很久没出现了,入睡所需时间减少,由1小时以上减少到半小时以内。
她认识到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,并且感到自己有能力应对生活中的挑战。

阿月进一步解释道:“我对一些事情的看法,以及对自己的看法都发生了一些变化,同时也找到了一些有效的方法。现在我每天都会在校园里散步。”

